艾伦斯从床脚处爬上了床,帮戴维把被角掖好压实,连人带被地抱住,半边身子虚虚地压着戴维。
我脑子里好乱头疼。戴维叹了口气。
艾伦斯伸出手轻轻揉按戴维的额角:你只是太累了,我陪着你,睡吧。
戴维伸手搂住艾伦斯,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终于睡下了。
戴维这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悠悠醒转,陪伴着他的艾伦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一直盯到他的眼睫毛颤动,张开了眸子,才笑开来跟他打招呼:晚上好。
戴维近距离地望见这张笑脸,身心都暖洋洋的,像化成了一汪水:几点了?
艾伦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:天黑了。
戴维:你就这么看着我睡觉,看了一下午?
戴维睡去醒来,艾伦斯都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动作,所以戴维才有了这种猜想。
其实艾伦斯也睡着了来着,他只是醒的比戴维早。
但是做雌君嘛,有时候就是得嘴甜一点。
于是,艾伦斯捧着戴维的脸:是啊,你睡着的样子美得像朵花,我情不自禁地就看了一下午。
艾伦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又明显见长了,戴维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,但还是被哄得眉开眼笑。
调笑完,开始聊正事,戴维起床穿衣服:医院那边怎么样了?
艾伦斯先把自己身上整理好,然后凑过来给戴维重新打领带:盖文来消息说,醒了有一会了,就等着你过去呢。
戴维重整精神,带着艾伦斯来到医院,与温迪正式见面。
尽管戴维满腹疑问,但考虑到温迪有孕在身,怕影响到他的情绪,所以戴维刚开始还是小心翼翼地跟他客套寒暄着。
温迪又见到戴维,神情又高兴又委屈的,他感慨着:这么多年了,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,我居然还能见到哥。
我要是早知道,你现在就是公爵家的少爷,我肯定早来投奔你了,也不至于天天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。
温迪的话语中,有戴维听不太懂的含义:这么多年?什么意思?
戴维穿过来也才几个月而已,温迪口中的这么多年,从何说起?
温迪也怔住了,他想了想告诉戴维:我穿过来,已经整整十二年了。
当年,哥忽然年纪轻轻地就走了,无父无母也没有结婚生子,我接到通知以后,跟哥的几个朋友一块,给哥料理了后事。
就是在哥下葬的那天,我都要难过死了,没控制住多喝了点酒。你知道的,我酒量不好,喝多了过马路,看错了信号灯,然后我也没了。
我没了以后,我心想我这么年轻,真是死的冤枉,要是能重来一回就好了,我再也不喝酒了,我一定遵守交通规则。然后我也没想到,接着我就穿书了。
我来到这个世界里的时候,我这个身体是个只有八岁的小孩,我就以他的身份,在这个世界里过了十二年。
戴维看了一眼旁边的艾伦斯:可是我才穿过来不到半年。
温迪想了想:我们可能穿的,不是同一本书,只是同一个故事背景而已。我这个故事的时间线应该是比你那个要早。我是严格按照原文的故事线走的剧情,刚好走到了大贵族银行失窃案这个剧情点了。
戴维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小的震撼:因为走到了同样的剧情节点上,所以我们的时间线开始重合,然后我们就遇见了。
温迪苦笑着:真是老天爷开了眼,我们还是有缘分的,时间线错开了这么多年,剧情线居然还能融合,我们还能再见面。
戴维隐隐地后怕起来,这中间如果有哪一环没有扣上,他跟温迪也许就是此生不见。
戴维问:这么多年,你是怎么过来的?
温迪的神情犹疑起来了:我这十几年,其实过得还可以。
我穿过来,身份是黑麦金斑蝶亚雌,一直到我十八岁之前,我都是作为一个亚雌长大的。
但是后来,在我身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,有人说,我的亚雌是假性的,我其实是劣质雌虫。
然后,然后我就怀孕了。
温迪遮遮掩掩含含糊糊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经历,戴维听的一头雾水:你自己怀上的?你结婚了吗?你为什么要用假证件,冒用别人的身份?
戴维艾伦斯提醒了一下戴维,示意他不要急,语气凶了会吓到对方。
温迪上辈子小时候特别听戴维的话,所以戴维急起来他就跟着本能地慌了神:我我是偷跑出来的,我也是没办法
戴维:说明白,你遇上什么事了,这小东西怎么怀上的?
温迪摸着肚子,犹豫了半天才开口:我是那户里家仆的孩子,生的巧了,跟那户的小主子是同年同月同一天生的。
那户家的大人,信教,觉得同一天生的能给自家孩子挡灾,就把我接到他们家里,给自家的孩子当伴儿。
百合耽美